网友某

谨慎关注,谢谢

深夜想食鹅肝寿司。。。


回复花景因梦姑娘

看到两位在网络上能这么长篇大论地交流实在太有意思了,我情不自禁地全看完了,我在这里,并不是想做为调解者说些什么,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两个人生经历社会角色截然不同的声音对话感到好奇,继而激赏。阅读体验实在是一个很私人的事,文学绘画在成为艺术之前也只是内帷逗乐的玩意儿,作为普通读者,我始终觉得非专业性的文学阅读还是以自己的阅读体验为先,可以感觉到lo主好意并且克制地推荐了一些自己认为不错的书给另一位当事人,而对另一位当事人来说,我得说我十分理解她维护自己喜欢的作品(哪怕明知并不那么好)的心情,对于有所思而孤独的年轻人来说共鸣多么重要,“生存者只有在异化中才能把握自身,生存者在世界上外来的并使之成为自己的形象中寻找自身”我认为或许能表达出琼瑶对另一位当事人的意义,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文艺取向,每一个读者都有自己的阅读偏好,取决于时代、国籍、家庭、人生经历甚至某个瞬间的微妙体验等等,lo主本人在阅读上无疑是极有功底,也极有见地的,文章也写得很好,或许是从事教育行业的吧?文章使用一种带有训诫(当然也很克制)的口吻,能感觉到对年纪稍轻的朋友真诚的关怀之意,我羡慕两位的友情了,觉得朋友之间在道德与法律范围内进行友好的讨论甚至辩论正是现代社会十分缺少的,阅历深的成年人少有耐心沟通,而年轻人少有情怀沟通。“君子和而不同”正是说“君子在人际交往中能够与他人保持一种和谐友善的关系,但在对具体问题的看法上却不必苟同于对方”,两位可以称为君子了。


白马公主009:

微博私信字数限制,我只能发这儿了。


关于琼瑶的几点傲慢与偏见


@花景因梦姑娘:


抱歉我现在才回复你,不过关于琼瑶的事情,以及这次你所说的“营销号”的问题涉及的内容很多,你说得非常认真,所以我也得郑重回复才行,所以今天特意停下手边的事情与你慢慢聊一聊。


首先,很抱歉,按照你所说的,我确实对琼瑶不够了解。如普通观众一样,我们童年也是普遍都看过琼瑶的电视剧,并未深究她的小说和深究她的个人真实档案记录到底真相如何,所有关于她的消息也都是从知乎、豆瓣以及微博之类的媒体平台所得。所以如果我之前对她的评论有失公允,也请你见谅。


 


第一,我们先开始聊一聊关于琼瑶如今被网民群嘲的现象——姑娘你说这是营销号,他们都是跟风,为黑而黑。


关于这个,我想说的是——我明白在大众舆论都在疯狂黑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事实上并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可怕。


 


在如今媒体娱乐至上的狂欢年代,许多媒介——不,应该是所有媒介,都要为了点击率而增加内容可看性。于是,琼瑶本身就不幸成为了大众消费的看点或卖点——她曾经的电视剧里非常罗曼蒂克如今放在现实中却显得“奇葩”“极品”的故事(比如《一帘幽梦》《新月格格》《梅花烙》),她曾经的拆散他人家庭的黑历史,以及各种与当代人观念不合的逻辑思维和台词(《情深深雨蒙蒙》里对爱情两面三刀两面三刀的何书桓,《水云间》里害了两个女主的男主,《一帘幽梦》里满脑空想不思上进却嫁入豪门皆大欢喜的女主紫菱)。


 


我对琼瑶不熟悉,但是你熟悉,你自己心里清楚,琼瑶本身是不是众人所说的那样三观扭曲、奇葩极品。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大众在嬉笑嘲讽琼瑶的时候,一定也夸大了琼瑶本身的缺陷,也把她的本人妖魔化了,在这个过程中,也一定产生了很大的偏差和误解。


因为我本人所爱的作家也经历过这样的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当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一个人的时候,当所有人都集中精力去挑剔一个人的错误的时候,那么那个人就算是再老实的人、再善良的人,也会因为一点纰漏而被定罪。


“给我这个世界上最诚实的人写的六行字,我一定能从中找到足够的理由来绞死他。”


——琼瑶很不幸,在这个年代,她被抓住了——最早的天涯八卦版块的楼主需要她,因为聊起她的八卦大家就会像聊邻里左右的八卦一样不陌生,一说琼瑶谁没看过她的电视剧?之后微博各大视频网站需要她,因为她那独树一帜的三观和小三上位的故事恰好站在了如今人民群众的对立面,你丫就是个反面典型,不斗你斗谁?


 


但这样把她过渡消费,确实过火了。


其实她本人没那么坏,至少其罪行还不至于要被拖上绞架。


但是大众却已罗列好她最严重的罪名,用言语攻击她,只差将她逮捕拖去游街。


 


我也知这种感觉,这种情况最可怕的一点在于——大众累积的怒焰完全盖过了客观理性,当一个人被网络暴力席卷,被万千人责骂时,你是难以应对也难以自辩的。因为对面有千万条罪名已经罗列好准备扣在你头上,尽管你知道那些罪名远远超过你事实所犯的过错,但你怎可能在面对万千“义愤填膺”的键盘侠的时候去舌战群儒?


我不了解琼瑶,但是我了解韩寒。(不知道你了不了解这位作家。)


拿韩寒打个比方,韩寒曾经被全网网民谩骂——因为他说过“很直男癌”的一句话——“如果一个姑娘答应和男的约会吃饭,就等同于答应同他上床”。这句话乍看相当直男了,于是韩寒被骂得体无完肤。


但事实上呢?这句话是韩寒对他自己的小女儿说的——全句是“等我女儿长大了,到了要约会的年纪,我会告诉她,在很多男的眼里,如果一个姑娘答应和男的约会吃饭,就等同于答应同他上床”这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心爱的女儿的告诫,意思是,如果你长大了遇见男生,要当心这些男人在约你的时候心里想什么——这是在告诫女儿,在这样一个直男盛行的社会里要谨言慎行倍加小心。


但是这句话被媒体断章取义了,而这被截掉的半句话则成了他被万人骂的把柄。网友骂他的时候有多恶毒?总的来说,和网友们骂琼瑶骂胡歌的程度也就半斤八两。


 


第二,我想说的是,当舆论开始疯狂抨击一个人的时候,给一个人定罪的时候,往往会忽略了此人的优点和曾经的功劳。


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过这样的现象——当一个人对自己迷上的某个事物“粉转黑”的时候,那么连带的,他过去的一切都统统否定。薛之谦出轨了,那么薛之谦的歌也变成了唱功差、垃圾;六小龄童太霸道了,别家演孙悟空谈恋爱他说那些都不是正经的孙悟空,却允许自己打孙悟空的广告,于是观众看见六小龄童演的其他戏都骂“凭他也配演XXX,就是个学人样的猴子”!


琼瑶有没有自身的优点呢?有的,至少在美学上有的,曾经她输出了一大堆倾国倾城的美女,包括红遍大江南北至今还占据影视圈顶峰地位的美人林青霞王祖贤。


在影视史上她也有贡献的,早年她从电影转行电视剧,把许多电影上所用的标准带入了电视剧行业,精致的服饰、女主人公的台词必须历经打磨,眉目传情的面部微表情必须经得起镜头考验,演技也不是棒读而是有深切代入感等等等等。


另外她的故事——她的故事在以前那个年代里,带给物质精神相对匮乏的人们许多瑰丽浪漫的美梦。现在所有能够骂琼瑶的人那都是当年看着她的电视过来的人,当年谁不是守着一堆婆婆妈妈的电视剧,最后挑到一部精致养眼的成年人的美好童话就是琼瑶剧啊。


 


她自然是自有其价值的,不然她也不会辉煌几十年。那个年代可没有如今这样的泡沫营销,大众不喜欢她又怎能流行起来?她当然也是有人喜欢的,而且有很多人喜欢。


 


她的优点就是造梦,造少男少女的恋爱梦,造俊男靓女生离死别的浪漫梦,这些梦很美,故事也曲折动人,人也养眼,所以当时人人都爱看。


可惜的是,在当代,在万众一心都嘲讽她老旧的爱情观的时候,大家都忘了她曾经的故事给人的美好。


 


当然你说的她的好——是更深层的,她的小说,她的感情所给你带来的那种美好——那是如今笑她骂她的观众所未能理解的东西。


 


第三,以上,现在我们知道了,大众评论妖魔化了琼瑶,夸大了她过错的的方面,却对她的美好只字不提;你看到一个up在黑琼瑶,你就说,这人是个营销号,他这人很坏,我不看他。


——那我反过来问你,你看到一个up说琼瑶不好就否认这个up,那你跟那些看了琼瑶一两篇黑历史就否认琼瑶整个人的大众又有何区别?你说他解说了一篇《新月格格》他就是营销号,那他其余所有的视频你都看了,也都是营销内容?跟风内容?虚有其表不切实际?


但我要说的是——其实这个up做的节目效果很好,每期的选材和内容都有斟酌都有认真写稿,而且我也因为他的推荐而去看了《历史这些事》这部搞笑纪录片,也因为这部纪录片开始喜欢上了苏东坡。


——那么我为什么要因为他解说了一次《新月格格》而拒绝他全部的作品?


那么现在你能否体会,那些因为看到琼瑶的缺陷而否认琼瑶整个人的网民们的心情和想法如何?


 


所以我想说的是,你我都不能因为别人的一些错而否认他整个人。我知道琼瑶的三观不符合现代人的价值观,但是我从不否认琼瑶的故事很美,甚至,我最喜爱的女星就是她的伯乐之恩才得以成名。


我们不能因为一点龃龉就就拒绝沟通交流,甚至是拒绝了解更多的事实真相。你拒绝接受,自闭了拒绝交流,眼界如果受限,就无法了解更多的美好。


 


当然,你如果坚持拒绝,坚持要讨厌这个人,我也不会勉强。请尊重自己内心的选择,人无完人嘛,谁还规定我不能讨厌谁了?这个人说了我所爱的人的坏话,我就要讨厌他!——没问题,OjbK!因为我他妈的也是这种只要讨厌上了就绝不改过的人,哪怕理性上我还在跟你说着要开放思想、兼容并包……嗯……所以现在这么多人厌恶琼瑶,你也能体谅的是吧……


 


第四,琼瑶固然是好的,但我不会说她是最好。


比较抱歉的是,之前我说我对她了解不多,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与她缘分尚浅,或者说……当年我对她了解不多。但并非不完全了解。


但我其实看过她的《窗外》选段和《一帘幽梦》的小说。


阅读的过程也是充满傲慢与偏见的。


 


如果要我说我的言情小说启蒙作……我……当然不会说那种小书店里两毛钱一本的言情小本本……嗯……


好吧,讲真的,我觉得对我而言,真正意义上的言情小说启蒙作品,应该是金庸的《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各种意义上都是。


金老的作品,大气磅礴,构思精巧,写尽了侠肝义胆儿女情长,也有家仇国恨义薄云天,他的作品给人的代入感就是“沉浸式的江湖”,读他的故事仿佛置身于一个真正刀光剑影的侠客世界,有阴谋,有陷阱,有历险寻宝,有武功升级,有大好山河秀丽风光,还有如花美眷相伴江湖。


而且人物之丰满,心理感情之细腻,我在其他任何言情小说里都没能看到超越他的。


——毕竟金庸文笔好。


这是认真的,金古梁温之中,文笔最佳当然是他。


 


嗯……我是先读的金庸,再读的琼瑶。


当然读琼瑶的感觉比较失落——作为一个能够拍出《苍天有泪》《烟锁重楼》那样养眼的作品的小说家,写出来的文章怎么和电视剧的卖相有这么大的落差?


我觉得她一个写言情的,这文笔怎么能还不如人家写武侠小说的呢?


老实说读《一帘幽梦》的感觉和我读晋江言情的感觉也没差多少。


 


当然我开始读金庸的时候,已经读过《简爱》和《茶花女》了。当然也读完了《飘》《三个火枪手》以及《羊脂球》之类的作品……当然四大名著是家里有所以从小认字时候就开始读,因为喜欢孙悟空嘛,最开头的当然是西游记,后来电视上放水浒传了,就跟着看水浒传,受爹妈影响就开始看红楼梦,鬼怪故事我是很爱的,《聊斋》我家里一本,外婆家还有一本,随时随地无聊了都可以翻。


那时候读书于我而言,只是一种乐趣,什么好看就看什么。我都不挑。


 


初中时候我老师有阵子特别变态,每天的语文作业是一篇日记加两篇读后感,不完成作业要罚站或者拿教鞭抽的。我写文章的手速都算是那时候练出来的。但是这么变态的老师却给我们一点好处,就是——每周都有读书日,每个同学要把自家的书带来放在图书角,供同学交换看。


我就是用自家压箱底的《三个火枪手》换了后桌的《飘》和《爱伦坡选集》以及《情人》……


 


当然在高中的时候我发现金老爷子的《天龙八部》居然入选了我们的课外读本,顿时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高兴——我可从未想过我爱的小说家居然能够被咱们的教育部门认可!


 


话题扯远了……我说以上这些,就是解释——为什么我觉得琼瑶不是最好。


因为我在看琼瑶之前,就已经看过太多太多比她更好的作品了。


 


我所了解的琼瑶,可能就止于《一帘幽梦》了。


 


琼瑶真正让我印象不好原因有二,其一是我刚刚说的这个《一帘幽梦》,其实还有《还珠格格》,那书我却是翻开之后就放下了,因为看了第一面就觉得很没意思。


其二,是我对她的填词有心理阴影。


这是还珠三里面夏盈盈唱的曲子:


山一程水一程


柳外楼高空断魂


马萧萧车辚辚


落花和泥辗作尘


风轻轻水盈盈


人生聚散如浮萍


梦难寻梦难平


但见长亭连短亭


山无凭水无凭


萋萋芳草别王孙


云淡淡柳青青


杜鹃声声不忍问


歌声在酒杯倾


往事悠悠笑语频


迎彩霞送黄昏


且记西湖月一轮


山一程水一程


柳外楼高空断魂


迎彩霞送黄昏


且记西湖月一轮


 


然而不幸的是,高中时我在课外阅读的时候看到了纳兰性德的词: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以及李重元的《忆王孙》


萋萋芳草忆王孙。柳外楼高空断魂。杜宇声声不忍闻。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


 


以及我在语文书里学过的“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是陆游的诗。


 


当我翻到这几篇诗文的时候,再看那首曲子我简直产生了一种被欺骗、被羞辱智商之后恼羞成怒的错觉!


我以为她真的是文采好!我以为她真的会吟诗填词!我以为她的书真的和她的美人一样美!我以为她的小说必定文采斐然、字字珠玑、充满灵气!谁知道打开还珠格格第一眼那平白的言语比影视剧台本还枯燥干瘪!谁知道她只是会抄会东拼西凑!上面那首词把她借用的部分去掉还有哪些是她自己的?!整首词百分之八十都是抄的这也太过分了!


从此我对所谓的“琼瑶文笔好”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再回想一下自己翻琼瑶书和阅读一帘幽梦的体验,这感觉更不必说了。


 


当然有可能只是因为我看的琼瑶的书不多——但我真的努力过,失败了,鬼丈夫第一章我看不进去,还珠格格第一章我看不进去,苍天有泪第一章我还是看不进去——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看得进去。


 


什么是真正的文采?举个简单例子,金庸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是人家原创的词句,如今流传甚广,这是实打实的实力。


古龙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也是人家古龙原创的,如今也成了传遍天下的经典佳句了。


 


当然,我还是不了解琼瑶,这是真的。我都没看过她的几部作品,就这么说她也还是有失公允的。对她形成这样刻板印象的时候,我还只是个阅历有限的中学生。与琼瑶形成惨烈对比的参照物——是金庸的作品《神雕侠侣》、杜拉斯的《情人》,以及……屠格涅夫的《初恋》。


你说琼瑶是你最喜欢的作家,是你最崇拜的作家,我当然也不会说你错——就像现在的学生们如果高喊江南和南派三叔是最好的作家我也不会反对一样。


因为这事本来就没有对错,如果是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觉得郑渊洁和韩寒是最好的作家呢。


(但如果我学生高喊郭敬明唐七是最好的作家我肯定要拿鞭子抽他丫的。)


 


但有句话不是说吗——“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我希望的是,你能够去阅读去了解更多优秀的文学作品,在浩如烟海的作品中,你能看到更大更广的天地,也能了解更多或美丽或伟大的情感和文字。


等你阅尽千帆之后,再回头看琼瑶,或许你会发觉现在对“最好”的定义还有些狭隘,或许,你依然能初心不变,坚持认为世间只有她好。


我从和你的几次对话交流中来看,你的阅读量并不是很大,或者,你的年龄其实也并不大?这些只是猜测,也无关紧要。


 


我当然手边也有很多优秀的作品可以推荐,但我觉得,有些作品可能不是你这个年龄层能够理解的东西。我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完全看不进福尔摩斯,因为第一章《血字研究》太冗长所以完全没兴趣,十四岁的时候却因为看了他的短篇《单身骑车人》却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继而追完全书。我十二三岁的时候看《流星蝴蝶剑》看了几次都把书扔了,哪怕听说电视是郑少秋演的也没兴趣,十六岁时因为一场大病请了两天假,左右无事就干脆把《风云第一刀》啃下来了,从此迷上古龙一发不可收拾。十三四岁看茨威格,也是文字冗长,看也看不进,当初是徐静蕾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很火,我出于好奇租了茨威格的原著来看,然而并未品出什么味。然而等我到了大学时,翻开茨威格全集,却被那句“我的心紧张得像根琴弦,你一出现,它就颤个不停……”震撼到久久失语。(原句是“我的心紧张得像根琴弦,你一出现,它就颤个不停。我的心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动;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的绷紧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所以,如果我要推荐什么好的爱情小说给你,我可能只会推荐《初恋》《苔丝》《飘》。


这些经典文学名著之所以能够流传百世,不止是因为它的爱情,它们的伟大与经典之处在于他们讲述的不止是爱情,还有诗意,还有人生。


《初恋》是我最推荐的,这也是我的文学启蒙之作——在它之前,我看一切小说都是为了好玩和有趣——当年的我看来,韩寒的小说和钱钟书的小说也没什么太大区别,马克吐温和欧亨利好像也差别不算很大。能有爱情的故事就很美好啦,如果情节曲折又有趣也不错,反正就是来看戏的。


但是《初恋》是我首推的——我是说巴金/萧珊的译本,它给我的冲击力是巨大的,极其震撼的,在它之前,我从未知道文字居然能够这样美,字字句句能够连成优美庄严的乐章,爱情故事这么微渺,主人公却能从中体会到生命与青春的绝唱。这篇小说不长,甚至特别短,建议从它入手开始看。


《苔丝》我也很喜欢,喜欢她甚至超过茨威格的《情感的迷惘》,外国小说一向都以细腻的心理描写和人物刻画为长,这本书不仅写的是爱情,更多的是写一个纯洁的姑娘的一生。对我而言,琼瑶的故事太浪漫太雪月风花了,《苔丝》倒是让人真正看到现实是怎样,命运是怎样。另外这本书里的乡野风光描写十分美丽迷人。


《飘》我真不知道该怎样讲……但看过的都说好看,权当是女子版的爽文吧,挺好看的,爱情故事也绝对都动人。


 


如果真的很爱看情感故事,喜欢那些描写恋爱心理细腻动人的小说,我还是推荐茨威格吧,如你所见我刚刚引用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面的字句,心理描写到细致入微的地步了。劳伦斯的作品也不错,毕竟是西方情爱小说大师,《儿子与情人》真的很经典。


从这些入手以后,希望你能爱上阅读,也爱上文学,渐渐也能开始试着去了解那些大部头作品的可爱与有趣之处,希望你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长,也能慢慢去体会那些流芳百世的作品传达给读者的思想与力量。阅读是一个不断积累的过程,当你的阅历上去了,也会慢慢形成自己的审美和判断。到时候,再来与我说,你觉得琼瑶好不好吧。


 


另外我对琼瑶也无所谓黑或者不黑,她的电视她的小说就放在那里,我对她唯二的不满上面也已经说了。而且我从来都是把人和作品分开来看。徐志摩对张幼仪够渣够贱了,他的诗依然很好啊。但琼瑶嘛,我可能对她的傲慢与偏见很深,也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得以消除一些。


我其实是一个暴躁的人,也是个很懒的人,在豆瓣看到有人与我争论贾宝玉不是没有担当没有气概的男人,他被他妈打了吓跑了才害死金钏儿是因为一二三四五的原因我都懒得回复的——我就算回复我也就一句话,我就是讨厌贾宝玉不喜他这个软蛋个性怎么了?我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么?你给他找一万个借口,我都一样的觉得贾宝玉讨嫌,你越解释我越觉得他讨嫌。


但因为你,我是破例。以前我对琼瑶其实好感恶感搀半,但这次我愿意静下心来好好谈谈,我所有的耐心与宽容大概也只有在遇见朋友的时候才有发挥的余地吧……

今天下雪一个人宅在寝室吃了一整个披萨,天呐前年我还一顿吃两片都嫌撑阿,怪不得我真的在吹气球一样的胖起来,天呐,不活了


觉得齐力可以搞成朱白衍生,这两个人设可以非常接近两位正主欸,见面的机缘是少年伯力进京当质子,在官学遇到齐衡,其时身份地位还没有成为少年人相识相交的阻碍,伯力因为长辈不在身边出身草原又知道很多京官孩子不知道的事在太学中颇受追捧,地位特殊出手阔绰加上性格豪爽开朗让他和不少世家子弟成为朋友,齐衡则家教严明而且早慧知礼,同学都觉得他高冷不可接近,伯力却知道他只是不善表达其实是极其亲切友好的朋友,不管伯力对齐衡有什么要求只要叫声哥哥再不合礼数齐衡也会答应哒!这对太朱白了,而且背景在乱世,可以吊桥!两人在风雨飘摇中还是突破了单纯的兄弟情!好感人!我一辈子爱阿皮诶丝


今天为朱白意难平了吗

今天看到波伏娃写“男人梦想有个他者不仅为了占有它,也为了得到他者的肯定”而“男人过于在意男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和斗争关系,不能互相成为观察者,他们互不凝视”,女人外在于他们的活动,因此这个角色往往由女人承担,一下子想到对朱白来说不需要这样一个女人了,龙龙承担了这样的角色,能够客观地把握小白,在每一次特殊情况中揭示出勇气、力量和美的在场或缺乏。一下子想到了,龙龙评价小白的“外表坚强,内心脆弱,有一颗柔软的心”,我cpszd(´இ皿இ`)

[巍澜衍生]替心情人 13

这篇是三千白狐太太mv《替心情人》同名配文,写得超级棒,强取豪夺、前世今生、狗血三角、绝美虐恋指路


墙头无语:

替心情人 13




心悸胸闷,呼吸急促,喉咙灼热。

离开刑警队,在马路边转过一个弯,罗浮生立刻倒在一棵梧桐树边。

药确实不在自己身上了,现在也不可能调头回去拿。韩沉刚才只是被击倒,并没有晕厥,只要他打开了被自己反锁的大门,就随时可能追出来。

罗浮生后悔。刚才情急跑出来,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只是无法再和韩沉在那样的情境中对峙下去。早知道现在无处可去,还不如叫他一枪崩了干净。

此刻雨过云散,月明星稀。路灯的光芒洒在地面的水坑上,倒映出一个无比卑微的灵魂。曾几何时,他也高高在上过,把普天之下的生灵都当做自己的臣仆。而现在,他连心都是不完整的,跟别提什么骄傲和自尊。

天大地大,我这副残破不堪的身躯,又能够安放在什么地方?

当初是存了和那妖孽同归于尽的念头,却没想自己和韩沉都能死里逃生,更没想到的是韩沉竟然失忆,完全把自己当做了樊伟。

五年了,这偷来的幸福已经度过了五年,与他的回忆也攒满了五年。

五年了,想不到在真相戳破的瞬间,韩沉还是只记得樊伟,仿佛这五年所有的快乐都不曾存在过。

“我想你死。”

韩沉的话响起在罗浮生的脑中,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世间爱恨痴缠,数不尽的恩恩怨怨。几百年前,同是一轮明月下,文德伴他挑灯夜读,饮酒赋诗,又与他假凤虚凰,受尽他年少自大的凌虐和屈辱。今日这轮月下,韩沉恨他憎他,竟没有一丝情分。想来,也不过是对自己罪孽的惩罚。

也罢。

罗浮生勉力起身,跌跌撞撞地前行。衣服被一层层怎么也干不了的汗粘在身上,鼻腔口腔都像被火烧着了一般干痛。

“朕不怨你。”罗浮生昏昏沉沉地打摆子,脑子变得不大清醒,开始莫名地自言自语,“朕不怨你。”

他一路往前走,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




六点多天刚亮时,朱医生下了夜班。他沿着医院到地铁站的方向走去,路过一间蛋糕店。

这种时候起床出门的人并不算多,多数是卖早餐和发牛奶报纸的个体商户。蛋糕店也还没有开张,冷清的门前盘旋着几只等待面包屑的麻雀。

有个人蹲坐在门口,头发脏乱得揉在一起,衣服上有许多刮痕和水渍,麻雀在他的周围来回跳跃着。那人把头埋在膝盖里,像是睡着了。

“樊伟?”朱医生走过去,轻轻地推醒他,“你怎么没回家?”

罗浮生眯缝着眼睛,缓缓抬头,脸红得像两颗番茄。

朱医生摸了摸他的额头。

“我的老天爷,你怎么烧成这样子?”

朱医生是真的没有想到,值一个夜班能见到他两次。

抗生素加退热药滴了两个多小时,体温总算降下来,罗浮生也终于恢复了神智。

朱医生问他:“吵架?”

“他知道了。”罗浮生慢慢地吐字,一边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双目无神。

朱医生一下子坐直了:“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呢?”

“我生来便记得的事情,他与我同心相连,想起来又有什么奇怪。”

“不,不,”朱医生沉吟了半晌,若有所思地说,“他曾被蛊惑过,记忆中一定有许多自以为是的地方,他想起来的绝不是全部的事实。”

罗浮生干裂的嘴唇慢慢翘起来,勉强地笑着:“那又如何?我也只知道我本来就知道的故事。对他来说,记得的都是真正发生过的,那就是事实。”

朱医生推了一下眼镜,意味深长地问:“那个人是否死去了?”停顿一下又补了半句,“因为你?”

罗浮生轻蔑地笑:“他死有余辜。”

所有事中他最不后悔的,就是杀了夜尊。而他最后悔的,则是没有找一个法术高明些的道长来做法,竟致那厮偷生转世。

“不,我是说……”朱医生又问,“我是说,五年前的那一次。”

罗浮生原本瘫软的身体一下子紧张起来,眼神中瞬间充斥着犀利的精光,直勾勾地瞄准了朱医生,就像是猎人对着枪口下的动物。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也清晰起来。

樊伟的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个医生,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日已高抬,窗外阳光明媚,洒在心底有无数秘密的人身上。

朱医生走到门口,将病房的木门倒锁。罗浮生静静地盯着他的每一步,随时准备提起最后一丝力气从床上跳起来。

“我们家有一个代代相传的故事。说是某一位先祖曾在一任妖王承雷电而逝的当日,替帝王家施过一道捕兔子的浅薄法术。”

朱医生年纪不大,相貌平平,语调温和。在这间规模不大的医院里,他和善勤勉,工作认真负责,无论是病人家属还是同事上司,对他都非常认可。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自带几分说服力。

罗浮生的情绪稍有缓和,默不做声地听着。

“先祖在札记里写道,那一天本该平顺无风的祭台上,凭空起了一阵骤风。这邪风太大,居然把九天雷火吹歪了半分,令它不能分毫不差地打在妖物的百会穴上。如此一来,他虽然当时死去了,但魂魄仍未完全消散,假以时日便能自行聚合,重入轮回。他的师父告诉他,妖王临终前拼死做法祭来这场风,就算他转世后没有任何记忆,过于强烈的执念也能带着他找到他想见的那个人。”

罗浮生冷笑:“原来如此,果然心机深沉。不过是一只妖罢了,活着便是罪,竟敢妄想转世。”

朱医生反驳道:“不,他消散了内丹只剩魂魄相聚,转世后就只是个普通的人,早没有了修炼的机缘。”

罗浮生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朱医生继续说道:“先祖的师父心知此事必有后患,可当朝的天子,”他说到此处,看了一眼不愿瞧自己的罗浮生,“天子年少气盛,颇有些狠戾乖觉的意思,一旦知晓实情,恐怕整个三清观都在劫难逃,只好只字不提。老人家临终前忆起此事,仍在内疚自己的失责,教先祖好生教育后人,若是有缘遇上了几位的转世,务要尽力化解这一桩孽缘,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

朱医生说完,表情复杂地看着罗浮生:“我只是没有想到,当我发现你有问题的时候,他已经死了。韩沉在我的诊室里复查了五年,我竟然一无所觉,真是无能。”

罗浮生的神经慢慢放松,他还在病中,刚才的紧张消耗了他许多力气。现在,他基本可以确认眼前的医生对韩沉没有潜在的危险,可以放心地咳嗽一会。

朱医生再次叹气:“你现在怎么办?韩警官他……他在哪?”

罗浮生没有回答,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苏眠的来电。

苏眠只有在韩沉有事的时候才会打给自己,通常是加班,或者是受伤。

罗浮生立刻接起来。

“你快到医院来!急诊!韩沉,韩沉受伤了!他大出血,需要签字手术!”

苏眠的声线全面失控,几乎带着哭腔。就连站在旁边的朱医生,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的呐喊。

罗浮生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顾不得回流的鲜血,光着脚冲向急诊科。




韩沉的手心里攥着一把钥匙,是前天他当着罗浮生的面扔掉的那一把。

他去201大厦捡这把钥匙,被屡犯入室抢劫的不良青年撞上,用匕首捅伤。

罗浮生签字,护士掰开韩沉的手心,把钥匙取下来交给他。罗浮生盯着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的韩沉,眉头拧成一团。

韩沉被推进手术室后,苏眠上来就是一个擒拿,想把罗浮生按倒。她忘了罗浮生真实的出身,料理十个她这样的也不会太费力。两秒钟过去,她反倒被拧住了双臂。

“你干什么?”罗浮生一手拧住她,一手还捏着那把钥匙。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为什么要冒充樊伟?”苏眠痛得咧嘴,可说出话的一点也不软,“你知道韩沉为什么会受伤吗?他为了试探你,把他和樊伟的定情信物扔了,他是为了把钥匙捡回来!不然怎么会碰上那几个混蛋!”

“铛啷!”

钥匙应声跌落在瓷砖地面上。

苏眠感觉到他瞬间的无力,立即翻身脱离控制。

朱医生看她还想跟罗浮生拼个死活,急忙上前阻拦:“苏警官,韩警官还在手术中,如果还有需要签字的地方,我想樊伟比你还是更合适一些。至于其他的纠纷,等到韩警官的伤势得到控制再来处理,也不晚吧。”

话音刚落地,果然有护士又带着单子走出来。

“请家属签署病危通知书。”

罗浮生的脑袋嗡地一声,根本看不清那张纸上写了些什么。苏眠吓得捂住了嘴,不知所措地看着另外两个人。

朱医生忧虑地问护士:“伤情如何?”

护士急急忙忙地回应:“胸部受伤,大动脉破裂。朱医生,你快帮忙劝劝,这张单子签了,我还要回去参加抢救。”

朱医生拍着罗浮生的肩膀说:“快签吧,别耽误了抢救。”

罗浮生的双手颤抖着,写下“樊伟”两个字。写完的时候有个自欺欺人的念头从心底里钻出来:这字不是我签的,韩沉一定不会有事。

罗浮生靠着墙边蹲下来,痛苦地捂住头,手背上针眼处留下的血渍也顾不上擦干。

早知道叫他一枪崩了多好,或许他就不会再去那个地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对韩沉的抢救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血袋不断地提进去,又不断地输光,他全身的血都换过两遍了。血压还是越来越低,动脉血管破了不止一条,医生的补救速度追不上死神的召唤。

罗浮生拽着朱医生的袖子,把他拉进旁边没有人的病房里。

“救救他。”罗浮生关上门,央求朱医生,“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救他。”

朱医生扶着额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只是个医生。”

“你不是普通的医生,你是捉妖人的后裔,你不可能没有办法救一个凡人。”罗浮生笃定,此刻他坚信自己的坚信。

朱医生劝他:“你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躺下来好好休息,你还在发烧。里面的医生一定在拼尽全力地救他,心血管方面他们比我专业得多。”

“不,”罗浮生急促地哀求,“不,你听我说朱医生,你听我说。韩沉快不行了,我知道,我知道,”他指着自己的心口,红着双眼说,“他快不行了,我这里,像要被撕裂一样,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你知道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脏是一种感觉吗?我知道,我知道他也是一样,他不行了,朱医生,我求求你,救救他,快要来不及了。”

他扶着朱医生的双臂,磕磕绊绊地乞求着,眼看快要跪下来。

朱医生赶紧拦住他:“你不要这样,你听我说。裴文德,他命该如此。”

朱医生泄了气,索性把真相全部讲给他听,“裴文德,他为了速成捉妖之法,许下自己来世一半的寿数,来偿还天地许给他的修行。韩沉做了刑警,本就是命悬一线的差事,若非有你的半颗龙心在,他怕是连三十二岁也活不到。”

他便是今天就死,已经是占了你的福缘。

罗浮生愣了一秒钟,突然惊喜地提出:“那要是把我的另外半颗心也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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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看,还有两天就是二花和裴裴躺在一张床上一个月纪念日了,我特地买了瓶起泡酒庆祝,你看他俩什么时候能起床进一步发展鸭 @谭言微中  @朱火机 🌹🌹🌹

我一边满怀歉疚得想着白宇真惨真惨一边关注了桃色宇宙这个tag


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靓仔呢